楚娇娘点头,大抵是看一个一个人的底子罢了。比如,她就未见沈云燕在怀她闺女时吐过,也未见沈云燕肿腿脚;只听沈云燕道过,以前不爱吃的东西突然想吃了,喜欢吃的突然又不爱吃了。
楚娇娘这段时日也是这样,倒没有不爱吃的东西,就是想吃,甚个都想吃,一天不下五顿。(魏轩愁到,觉得这比办人命案子还有些可怕。)
春、薛二人附和,切实是这样。
之后二人又说了些安胎养儿门道,楚娇娘就差拿笔墨好生给记下了。
旁边宋娘子是新妇,听得是两眼不眨一下,一是盯着楚娇娘的肚子,一是盯着说话的人;一面道着也想早些怀个孩子,一面纵想着怀孩子生孩子如何如何痛苦可怖,顿时又有些打退堂鼓,发了两个抖。
春薛二人直打趣儿她。
秋珍儿未出声,亦是看着楚娇娘的肚子,轻沉了一口无人发觉的气,幽幽道:“可是羡艳你们这些有这些孩子的。”
此一句话,将屋里其余四人尽引了过去。
坊子里一直在传秋珍儿的事儿是个谜,楚娇娘曾还突发奇想,开了个玩笑,要不要让魏轩私下去查查?魏轩得知后,险些没把她轰出去。
这会儿秋珍儿倒是自己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