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那儿养了一年的身子,后认了二老为干爹干娘,但那老俩口的身子也不好,没过多久,就相继离世了。老头子离世的时候,给了我一把钥匙,说是吴州城里还有一所小宅子,是此前他儿子媳妇住的。正反往后也无人去住了,空着可惜,便留给了我。也就是玉倩坊这间屋子。”
秋珍儿此番经历在场之人均是第一次听到,春凤、薛娘子、宋娘子、含楚娇娘一道儿,可是屏着连大气儿都未出。
楚娇娘曾觉着自己打小被她家大娘所折腾,已是她苦不堪言,得闻秋珍儿的,才道是小巫见大巫,人家那可是历经生死的过程,可是一个活人活现的大话本子,编写下来都不为过了。
魏家厅堂里,一时间,因此静静下来了。
秋珍儿见四周了无声音,发疑往两方看了看,“你们怎都不说话了?”
薛娘子突然满眼心疼,看向秋珍儿,一把拖着她的手,道:“珍姐儿,万没想到,你竟是这般死里逃生,当真不易。”
要说这位薛娘子,平日里纵是听个简单的小话本子都易被触动,然后伤春悲秋好几日,这会儿听了秋珍儿的,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。
宋娘子同薛娘子相差不多少,也是相似的性子,险些酸了鼻子,附和道:“是啊,我就道这些大庄子户里的,各个都是黑心的,一个个的手段,可似那些豺狼虎豹都及不上呢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春凤则有些心虚,因此前某些事儿误会过秋珍儿,但也都是因白婶儿搅的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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