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得春凤,楚娇娘养这些蚕则是轻松置闲的那款,但也不全是置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想过自己要成为大商贾,这个念头打她在娘家时就有,后头又因乾州的大丝缎商段老爷,更是让她起了不少的执念;尽管段老爷后头的手段出了纰漏,因税收之事把自己给害了,但于楚娇娘,丝毫无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这些事儿,向来只看每个人的处事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亦算是一步一步朝自己想要的,走至此。尽管中间磕磕撞撞不少,但于她所积累的,对她来说即便不愉快,可在她命里途中,那都是沉积下来的有用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不论养蚕练丝,还是纺绢,楚娇娘已然掌熟于胸,除娟绣还需再练练以外,她这些活儿,皆都能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蚕室门口,魏轩远远的看着里头的女人。顾想此前,这个女人守在他身后,涌着他去实现完成他自己的冀望,而她自己却只在后头默默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此刻,魏轩才知晓自己自私了些,她也有许多自己想要做的事儿,该是他守着她去完成她心底的那片愿景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西下的日光里,飞扬一缕金灿灿的柔丝,轻轻落过她的脸庞,亦似有一层轻云霞雾,如纱遮般,让她浮隐浮现,犹如诗画里秀色的女子,螓首蛾眉,晕晕娇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道她:“自从蚕蚁生,日日忧蚕冷。草室常自温,云髻未暇整。但采原上桑,不顾门前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之后,魏轩便在书房里为她作成《金丝娇》一图,顺势也题了一首《蚕妇吟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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