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想反驳,怎不是传了他儿时的好玩好动?她可不认这茬儿!

        约动了片刻,小东西大概是累了,一下儿安分下来。楚娇娘这才移了专注,去拿了搁放在一旁的一叠丝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个月下来,楚娇娘早是将春凤那一斤丝织得差不多了,出了约有三十多方绢子。照先前“王记”掌柜的提点,此刻楚娇娘给这些丝绢认真细致的裹了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之,过两日便是七夕鹊桥相会日,也是在两日前,楚娇娘抽空出了一趟街,去屈老头的摊子上瞧了瞧,问还要绢子否?

        屈老头一见她,便说她的绢子好卖,纵是半钱,也都卖了出去,自是要的,最好在七夕之前能有一些,到时候定能卖得更好。楚娇娘应了屈老头。这会儿也算是在赶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裹好一方绢子,楚娇娘便听外头似有话传来,只听是秋珍儿的声音道下一句:“……我今日送几个丫头去卢相公家的庄子,在路上听见的,那人可是教好几个人拦在路上,生生给打死了。听说是抢了生意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婶子在旁叹了一声道:“嗐,每年到这个月的头上,好些商货铺子、摊子为争一个好的时机档口,使着各种手段,特是有些卖同类物件儿的,背地里给你来一刀子,当真是死都不晓得是怎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!这会儿被打死的听说还是一老头儿,可不教人心寒?人家做点小本生意容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!谁道不是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耳朵竖了老高,听了个一知半解,但没出去同她们一道儿打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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