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胡商将两方绢子呈在公堂上时,魏轩只一眼便知此绢出自谁人之手。
楚娇娘早是一个字不敢多言,闻他直言揭穿,心下陡的一紧,“我,我不知……会,成这样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儿,王掌柜那人本就心胸狭隘,容易记仇,私下里不止是对此一家如此。孟元清在时,此人就犯过好几次事儿,就因此人仗了与永顺侯府交好,是以未对此人严惩。而今永顺侯府败落,此人无靠山,再如此张狂,自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楚娇娘小猫似的点了头,回想上月她在“王记”卖绢时,还觉着那掌柜的甚是面冷心热的模样,没想实际是如此一人。
“那屈家现而……”
“做了安抚。王家也陪了不少家当于屈家,恐是能将他家的孙子养大成人了。”
楚娇娘继而点头,但还是叹下一句,“人到底是没了!”
魏轩知她心里难过,一把勾过楚娇娘往她肩上拍了拍,“此事已了定,你别多想了。早些歇息吧。我去书房写完此案事后,便来陪你。”
楚娇娘再点头应下,“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