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倾顺理案子缘由,道屈老头之事已经结案,凶手已伏法。屈婆子此番前来状告楚娇娘。是否仅是因“信义”二字?
屈婆子猛点头,回道:“是。”后头直狠狠道楚娇娘不守信义,好比墙头草。又道,此人也该同那姓王的一样,送入大牢才是!
楚娇娘登时拧出不懑。
魏轩亦是挂冷面色。
顾书倾官老爷的样子摆的有些窘迫,不敢多看楚娇娘,反而侧眼看着魏轩,也是战战兢兢的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……这位夫人道上名来?陈述当时之事,是否认同屈婆子所述之话属实?或者……这位夫人还有何话要说?”
魏轩不言一句。
楚娇娘盯眼顾书倾,又盯了一眼魏轩。
魏轩不便插手,纵算可插手,以楚娇娘对他的了解,除非是取及性命的事,否则他始终是这般,稳如泰山。且此事并不算大案子,他自不会动。
末尾,楚娇娘盯回顾书倾道:“民妇楚娇娘。切实有将丝绢贩卖于屈家同“王记”,但民妇并无承诺只将丝绢独贩卖屈家一家,亦有权将自己的丝绢卖给任何一人,何来不守信用一说?”
顾书倾思疑中,点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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