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萍姨轻拍了她抱着孩子的手道:“傻丫头,我和你云婶儿纯当是来瞧瞧自家闺女走走亲戚的,再说,咱们可是在你家吃吃喝喝顽顽闹闹,不仅分毫未花,大郎还将咱们安置的妥帖得当,还带我们出去游赏,咱也不能甚事儿不干吧?总得将你这个月母子给照看好。”
云婶儿附和,“就是呢!我还怕外头人道,这是打哪儿来的两个婆子,尽在人家屋里打秋风呢!”
楚娇娘破涕噗嗤笑了出来,阮萍姨会说话,云婶儿是附和的高手,这俩人凑在一起,可能唱好几出戏儿。
“您要是愿来,纵是一辈子来我家打秋风,我都愿意。”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,我可是记住了。”
“嗯,我说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时辰不早了,该出发了,别让娇娘抱着孩子一直在风里站着。”阮萍姨拉过云婶儿,挥手让楚娇娘回去。
楚娇娘目送几人上了马车,后又追过去问了东西可都带好了,路上钱财够不够用,晓得二位定是说够的,楚娇娘也不多问,只在暗下里又塞了一袋银钱在他们的行囊里。
与阮萍姨他们这方道完,楚娇娘转着又与沈云燕李芽儿道了别,掇着李芽儿回去好生听吴婶儿的,赶紧去找个婆家;又道今年不能看刺绣大会,若日后有机会再来吴州,到时再邀她去看刺绣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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