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深思后,楚娇娘道:“民妇……有耳闻一些,据说是一代明君与忠义之臣的故事,那位臣子……并无谋反。”写书之人自是顺应时局,怎敢撼动帝王之位?
“那依魏夫人你之见,朕可是那明君?魏轩可是那忠义之臣?值得让朕赐一道空白圣旨?”
楚娇娘惶恐,心道:此话是在等着她呢。
女人小小的身子依旧匍匐于地,不敢多动,小心回道:“圣上自是明君。民妇夫君是否是为忠义之臣……得由圣上明眼定夺,民妇不敢夺言。但……民妇想驳一句,圣上此言有误。”
“魏夫人……”张翁正要训话,至尊抬手便止。
“朕何话有误?”
楚娇娘微微抬头,目光向上,所及之处仍旧在魁拔之人的脚沿边,“此事乃民妇与圣上二者之间的交涉,与魏轩无关,圣上应问民妇……民妇是否是那“忠义之臣”,而不是问魏轩。”
楚娇娘将话揽回自己身上。一时间,此屋里再度凝下所有声音。
香炉里的青烟变换各种姿态,似张牙舞爪的轻狂,亦有些扭曲怪异的姿态,似嘲笑。
鹰视狼顾之眼在楚娇娘头顶悬了许久,心道:好一个伶俐的小妇。可是将他的话本末倒置了。不过……确实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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