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一展笑颜,“魏夫人话里的三分意思说得不错,这是让朕给呢。”
楚娇娘不敢承认,就当做是默认。
片刻,至尊似退了一步,“罢了,到底是同看过留无用话本之人。朕思来想去,决议冒个险与魏夫人做这个交涉。魏夫人既要这卷空白圣旨,朕给便是,不过……魏夫人可得将这个“忠义之臣”坐稳了。”
楚娇娘愣眼。
楚娇娘求圣旨的目的,只是防患于未然,她曾算想借以官家对魏轩的拿捏压制,纵是知此事不那么容易,但度量人心,也有商讨的余地,可未想过官家会……如此应下。
这是……道她其实是在效仿留无用书中的忠义之臣?
楚娇娘不想再多去揣摩圣心,此时能得到应同便可,于是跪身叩了首,“民妇……多谢圣上,民妇的夫君一心追随圣上,民妇自不会让圣上失望。”
“话虽如此应下,但不过……”至尊顿下,冷厉气调再度将屋内凝固成一片寒谷之地,威严之人的狠伐亦再次落下,“此卷圣旨,最好,谁都别用上!魏夫人可明白?”
说下来,官家已然知晓楚娇娘其实是为魏轩求得护身符,官家亦是将一卷护身符交与楚娇娘手中;他不希望日后为魏轩用上此卷圣旨,更不希望自己要靠此卷圣旨,求得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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