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妈妈。”楚娇娘喊断道,“我知您要说甚么,也知您是伺候过大宅院儿里的夫人小姐的,那里头的规矩多,亦都严谨,出不得任何错处;小姐夫人们呢,出门都是帷帽遮面,怕人瞧了去,更别说做这些丢人现眼的活儿了。但咱们这儿是巴掌大的小院儿,忌惮个甚?”
楚娇娘拉上最后一梭子,收了尾,“再说,我也不是金贵人家出生,从小学的本事就是要谋生计。不是日子好了,有了老爷的依靠,便可不谋了。还是得继续谋。老爷不在,你俩的体己可是得由我这儿出,不好好盘算,是你们吃西北去?还是我吃西北风去?”
郭妈妈顷刻被批得暗羞一脸,索性住了嘴,也是说不赢楚娇娘。
一旁的阿夏偷偷窥着,亦是讪讪的。
不过话且说下来,楚娇娘说得也没错。别瞧魏轩现而是被官家给瞧上了,但魏家依旧是贫廉之景;加上先前楚娇娘生养孩子,宴请宾客,后又请了婆子丫鬟回来,前前后后的,魏家原本储存的一些早是见底儿了。
亏得官家良心发现,在魏轩上南疆之后,往家中打赏了一些珠宝首饰、玉器古玩类的,以表慰问,这才充了家中的财气。
不然楚娇娘怕是要将官家赐给儿子的那枚扳指给当了,那扳指不说千万余两,百千余两是有,起码能富足好些时日了。
而今魏家虽是有些家底,但什么能当卖,什么不能当卖,楚娇娘心里到底有底。
所以,正儿八经的钱财还是得赚,这才稳得住生活。
楚娇娘这方收完所有织好的丝绢,规整放在一旁后,过来从郭妈妈手里接下孩子,瞧着这俩人一脸尴尬惭愧之状,楚娇娘忍不住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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