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看了许久,那妇此刻的样子,就如不懂事的、还只会在地上玩泥巴的孩童一样,一直扒着院角里的土,不知在找甚么。
楚娇娘很难想这十多年来,周姨妈不论是身子,还是心上,究竟遭受了这世间带给她的多大磨难?才如此使得一个好好的人要这般悲惨?
不多时,楚娇娘叫了郭妈妈下来,扮了魏轩的生母,去近了她。
别说,这招还真是起了效用。
郭妈妈只试着喊了一声“妹儿”,周姨妈忽而就愣愣抬亮了眼儿,望着郭妈妈,嘴里喊了“阿姊?”
于是郭妈妈顺着应着,一步一步朝她拢去,又小心翼翼地将周姨妈从阴暗里头诱出来。
先是哄着她,带她去浴房净了身子,将这一身邋遢污.秽清了个净。
容样被洗出来之后,不瞧这些岁月痕迹,单是那五官,就能瞧出周姨妈年轻时应是一个大美人,亦能想象魏轩生母应是何样的清秀。
后又劝着吃了好几碗饭;又许是许久绷着未睡,吃完饭,周姨妈竟然像个小孩一样,赖着郭妈妈,宛若找到定心丸一样,在郭妈妈腿上趴着睡下了,也是彻底信了郭妈妈。
好容易将周姨妈移到床上,郭妈妈准备起身离开,周姨妈嘴里直喊着“阿姊别走”,手也是紧紧把着郭妈妈的手臂没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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