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这周边邻铺的,哪个不晓得她戌婆子见到她楚娇娘,那叫一个见了仇家似的,冰火两地。没你捅.我一刀,我给你一剑算是好的,哪还能说这番泯恩仇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戌婆子想驳话,可若是驳出来了,那不就直接承认这事儿与她有关了吗?此一刻,戌婆子就如被死死踩了脖子一样,压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书倾越来越觉得,听楚娇娘说话,比听魏轩说话,更像一门学问。首先,明明是自己被算计了,偏偏说的像是自己算计了别人;其次,明明就怀疑这些人,偏偏她一句怀疑的言论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服气,委实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书倾也不问多的话,市井里的一些口角向来也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来龙去脉一下儿一下儿也清楚了,于是记了楚娇娘的案词,吩咐衙差,领着楚娇娘“得罪”过的几人,回去衙门问了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只见梁婶子江大娘老光棍儿相继回来,唯独戌婆子去了却没见回来。不由得让人起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没见影儿,两天没见影儿,三天也没见影儿,于是乎,这条道上该晓得的,便也都晓得了——楚娇娘摊铺一事儿,是戌婆子给搞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好些人的目光均放在了楚娇娘身上,暗自里发了抖,已然心知肚明戌婆子定是被楚娇娘给压住了。但除了那几个去过公堂的,这看闲戏儿的,全然没人能想明白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,梁婶子与江大娘不传话了;老光棍看都不敢多看楚娇娘一眼了;这外头的,对楚娇娘陡然转了极大看法,且此前传言甚的,一下子全给止了,转而传着:此妇厉害,便是不靠丈夫,该拿捏的人照样拿捏。怕你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