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妈妈,这位夫人当真要盘下我王家整个产业?”
“王记”店内,一身黛蓝色莲花绣纹袄裙的妇人,盘着一头干练的巾帼髻,眼角儿上扬,将一身嫩黄长裙的楚娇娘定定衡量一番,亮出一个好嗓门儿。
郭妈妈不甘示弱,将款儿端的正,“王夫人,钱款都带来了,那是自然。”
王夫人道:“我“王记”的铺面不算大,但也是老字号了,整一个盘出去,少说也得是个千余两,不知这位夫人可带够了钱?”
郭妈妈还算老道,话拦在楚娇娘前边道:“既然是来了,那必定是有心盘下,钱自然也是带够了的,只是“王记”今时不同往日,王夫人张口便千两,未免要多了些?”
“郭妈妈,我也见您是老熟人,不曾叫价,铺子内现而还有数十余方丝绢,大的缎子亦有十来匹;伙计两位;算上作坊丝园,以及丝园里的一个管事儿和那些织女丝娘。林林总总加杂起来,千两已是少的。”
王夫人低下眉眼,柜台旁边从容的拨动算盘,列出一个总和数之后,轻轻推到了郭妈妈面前。
与“王记”的交涉事宜,楚娇娘早事先与郭妈妈交代了一二,由她代劳同“王记”的掌柜儿相谈。
只是郭妈妈未曾与经商的生意人如此迂回过,一时有些绕不过来,觉着王夫人算得好像……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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