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夏在旁盯了个眼呆。
柜台前,楚娇娘同郭妈妈亦瞄眼看了愣。
楚娇娘内心直摆头,她没这个本事,纵是在之前摊铺前,她都没吆喝过,均是客人看上了,价格合适,要买的就来买。
如此一番比较,楚娇娘暗自发了个讪讪。想来自己当时能在摊铺上赚到钱,一部分归于那方位置好,另一部归于她运气好。没别他了。
一日下来,在这俩伙计的帮衬下,卖出素绢整八十方,绣了绢花的丝绢十二方,也是仅剩的十二方。
收铺关门后,楚娇娘在与郭妈妈一道打算盘算账的时候,只听那石头对边上的慕青道了一句,“以前“王记”,一日内顶多二十来方丝绢,从未一日卖过这么多,啧啧。”
慕青附和着点了头,但很是清明的道:“那是因价钱的问题。”
吴州城买绢用绢的人不少,此前“王记”的丝绢绸缎专卖高门大户人家,一方差的绢子二两起,好一些的绢子,七八十两,百两打上。要说好,未必好到哪里去,普通人家谁能来买?
后头萧落,也“王记”自己个将路子走的太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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