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几人出得绢子几乎达到了一致。且每日每人均能出去二十六七八来方绢子。
算着这笔账,可是让慕青同石头二人都想去学纺绢了,道这样下来一月能赚不少钱呢!
且说这二位小哥儿年纪上同楚娇娘相仿,可心气儿上时而同阿夏一般,到底是被王掌柜“调教”至此的。有利有弊。
楚娇娘不多评他二位,见二人在铺面里的表示,也就给他二位涨半两工钱。(比起“王记”,楚娇娘给他二位的工钱可是多)
店铺在几番调整,加之郭妈妈严谨的管事儿下,每日算作正常营业。
之后,楚娇娘脱离这方,回去家里便开始好生纺起绢子来,还有意调侃道,她的绢子也得在店里卖个好价钱才行……
近两个月的时日,小家伙大抵未在白日里见过她娘亲。(楚娇娘每日晚上回来,小家伙不是睡了,就是在入睡的边沿;出门晚时,方能等他醒来见着一面;出门早时,小家伙醒来,睁开的眼不是爷爷,就是姨奶奶,再或是阿夏。)
今日一早,小家伙在学步车里坐着等吃饭,见着是娘亲在喂他,连食物都还没送到嘴边,小家伙高兴得不怕疼,双手直拍着学步车,整个身子都似要跳起来似的,嘴里还“吼吼!赫赫!”叫个不停。
周姨妈在旁见着,瞧了个新奇,“哟哟哟,这小子!今儿个怎这般高兴呢!”
阿夏蹲在一旁,给小家伙围了围兜道:“小少爷怕是许久未见娘亲给亲自喂食了,这才高兴了吧!”说着,又冲楚娇娘道:“夫人您是不知,昨日我给小少爷喂食时,可是叫他嫌了好一会儿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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