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道记不住也好,免得再想起先时的那些痛苦,从而又陷入崩顶的绝望与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日后就随他二老了,你有时候也放机灵点,别乱言语了。”楚娇娘提了阿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夏讪讪点头,“知道了,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边,青幽幽的水面如一片明镜,倒映一片残枝枯槁,和偶尔与寒冬叫劲的鲜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岸边六角亭的鱼台上,坐翁垂钓,身旁老妇相伴,侃侃闲话,话说桑麻,暮年里孤独的岁月,在此刻便是山静日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十一一岁了,周岁宴要如何办?楚娇娘从了简。毕竟吴州这边无甚子亲戚,交好认识的人也不多。同生这小子那时一样,能来的能请的皆是坊子周边的一些邻里,是以也只请了那些人过来热闹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厨子还是德顺楼的厨子,一共置办了三桌席宴。席宴过后,待午后的吉时一到,魏老头去门口点了鞭炮,开始抓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将裹得鲜亮的小家伙放上八仙桌的中央,桌上摆了一圈七七八八的小物件儿,甚算盘,笔,纸,金锁,银项圈,银子;还有他自个儿的一些小铃铛,拨浪鼓,木雕玩意儿等;再是一些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