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为此事忧心了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龙抬头的那日,楚娇娘正打算去浴蚕,李芽儿当真找来了,一路霜风雨雪让消瘦的人更是弱不禁风,进门后,没一刻的功夫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忙让阿夏去煨了热水,让她浸了个热水澡,又备了一些吃食过来,给她填了肚子,歇了整整一日后,这才将濒临惨地的人给续上了一口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胆子大,竟敢一人从乾州过来,这途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教这些忧心你的人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院厢房里,楚娇娘领着十一坐在青花床帐的床边,心里着实担心,也着实冒着气儿给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芽儿捧着一杯热茶,一贯受教似的低着头未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凝视片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种人擅于借着自身的习性,将自己伪装起来,李芽儿就是这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芽儿的寡言已然成了她示意给别人的外衣,似乎也认定了别人会接受这样一副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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