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越发欣赏楚娇娘一些独善其身的做派。不说人当活成什么样儿,但许多时,能把自己的事儿拧好了,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氏收嘴抿下笑容,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整花费一个月,袁氏用滚针与刻麟的一些针法齐齐整整绣了一副双面的《鸾凤和鸣》,可谓所有高超技法都在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府派人来取了绣绢,送回去给那王妃见了后,王妃很是喜欢,隔日又让那妈妈过来给了嘉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活儿是袁氏的功劳,楚娇娘不贪,得的赏钱全赏了袁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有此一出后,十一丝的名声在高门内院中传了开,往后来往的人客里,多了不少大宅院里的夫人小姐们,均是前来预定绣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接下这些预定,但没因此将铺子往大了去扩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自己的生意经,并不是一昧的随着如今的名声,从而借势,将铺面起得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照旧是每日该出多少绢子,就出多少绢子,没了绢子就没了;愿意等新绢子的,那就等;不愿意等的,不勉强;便是有仗势来压的人,逼着要绢子,楚娇娘也不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某个规矩就在无形之中立了下来——但凡要来十一丝买绢的,不论是官贵人,还是平头百姓;不论买素绢,还是买绣绢,当然铺面内要是有,那自是卖,若没有,均要排着号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