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肺腑,再度教人大跌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道:“还真是亲姊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忙又有人道:“十一丝的东家怎会有在春楼里的姊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呢!这名声传出来,能叫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呢!这可真够脏的。”说话之人连带着十一丝,均一脸嫌弃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耳边的声音,楚惜文嗤声不屑,本想冲这些人道:楚娇娘如今发迹了,却只图自己享福,全然不顾家里人的死活安危。道想父母辛辛苦苦将她养大,竟是换得她如此对待,直教人心寒;而今她这个当妹妹的沦落到此地界,也不见她搭把手相助,当真是六亲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惜文想着,如此煽动之后,自是人神共愤,自然而然就会有人帮她附和,到时候她再趁机向楚娇娘逼要赎身的钱财,那可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此刻听着外头这些人如此言语,楚惜文转了想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惜文狠狠撇过一眼楚娇娘,嘴边是不怀好意的笑,随后转着对向人群,呕心哭诉道:“大伙可能不知,我其实是被我这个亲姐姐给送进春楼的。说下来,我这个姐姐如今的夫婿,可是母亲为我择好的夫婿,就是被我这个不要脸的姐姐瞧上了,于是硬抢了我的嫁妆嫁到了魏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抢了也就抢了,还将我陷害,把我送进了春楼,更是害得家中父亲与兄长相继去世,母亲也一病不起。偏她还在外头可劲儿的叫惨,毫不顾亲情脸面,道是楚家人亏了她,咒骂楚家沦落至此也是活该。各位听听瞧瞧,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