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郭妈妈一把将此人给拦了下来,怒目圆睁盯着她,呵斥道:“来我家铺子买绢,纵是春楼里的人,我等都欢迎。但来我家闹事讹诈!别怪婆子我也不客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妈妈微壮的身子不说一个顶俩,但与楚惜文这丫头片子较量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惜文一时间竟被这妇人也给吓了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末尾只听人群里有人道一声:“衙差来了衙差来了。”楚惜文顿时一个花容失色,不待郭妈妈再赶,比得兔子似的,钻进人群逃了去,然心中也猛涌起了恨意,狠狠发了个誓——她要是让楚娇娘好过了,那她就不得好死!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见翠烟楼的头牌就这么跑了,嘴里方才还在乱七八糟猜测言论,此时均老实的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道想,这是多明显的不打自招啊,他们要是再说下去的话,那可是吃饱了撑得慌了。正好衙差也来了,好些人都自觉地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衙差与楚娇娘都是老熟人了,知晓楚娇娘这儿出事,别说是顾大人的面子,魏幕府的面子都是要给的,皆过来关怀问了几句,问要不要去追一追闹事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道着无事,道人跑了,就暂且放她一码。想楚惜文那人,也翻不出太大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楚娇娘始终没能想到,楚惜文竟是落到了如此地步,但以楚娇娘对她这个妹子的了解,这条路怕是她自己选的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路是楚惜文自己走得没错,楚惜文切实翻不出太大的水花,也没错,毕竟还被翠烟楼的妈妈捏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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