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妃抬了抬手,“不谈此感激之言,本宫无非是觉着与夫人能说上几句,便多说了一些,其他的本宫也就不多言了,怕是叫魏夫人听了烦。咱们还是聊绢子的事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楚娇娘应了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一会儿,见王妃打了哈欠。楚娇娘明了此意,转而道下家中还有事,便不再多打搅,起身作了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妃不多留,叫于妈妈送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出门后,绷着的身子松了,可心里头紧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方于妈妈在送走楚娇娘回来,胸中有疑,便问了景王妃为何会与十一丝的东家说这些话。尽管知晓自家王妃爱针绣,偏爱针绣行家,但也知其甚少与人突然说此类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妃挪动身子,去到软榻边躺下道:“这位魏夫人深藏不露,也是今日凑巧,撞了个着。可想马凤才之事她宁愿来向你来告状,也不愿将自己的身份给露出来,你猜,她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妈妈皱眉思了片刻,摇了头,“她只说是来赔罪,是老奴我多嘴问了几句,这才让她将话说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妃笑了笑,未点明,只道:“那就当她是来赔罪的吧。再许她真是唯唯诺诺的性子,一脸憨气不知其中厉害关系,那本宫说这些话,正好就当是做了回好人,提醒她日后该如何谨慎行事;倘若不是……本宫也想告诉她,她的那些心思,本宫都知道,外人都知道,更是提醒她要如何举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为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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