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傻笨笨的小脚丫一抬一踢,踢了好个空,楚娇娘没由得笑了。没一会,小家伙往前走了一步,整好踢动蹴鞠,朝着前边滚了两下。
小家伙似乎找到窍门,于是乎,走一步,就踢一脚,再走一步,再踢一脚,慢悠悠地朝着楚娇娘过来。
楚娇娘瞧着着实可乐了,话说她在家也无别他事儿,纯粹只能顽儿子来解乏了。
“夫人。”阿夏去十一丝送完丝绢,正好回来。一眼看着小少爷拦在路中央踢蹴鞠,模样着实吃力了一些,忍不住顺手一把抱起来,帮着踢到楚娇娘跟前后,才将小家伙放了下来。
楚娇娘一脸嫌弃,“你得让他自己踢,那样才好顽。”
阿夏同眼神鄙夷,心知自家夫人百无聊赖,这是拿小少爷来回逗了呢。
“夫人,我出去时,你们就在踢,回来时,还在顽。夫人您坐在秋千上荡半天可是悠闲,小少爷满院子里跑,不累呀?这要是郭妈妈晓得您如此带孩子,定会指说您的。”
阿夏如今的言论,越发靠拢郭妈妈,也越发大胆了。
说下来,也是因楚娇娘让郭妈妈接手铺子后,郭妈妈再无其他空闲时日回来照料家里。如此,也就只有好生交代阿夏,教她干什么最好都压着点夫人,道夫人这种人定要人拦着,不然总爱自己去干一些……令人费解的事儿。
楚娇娘只想说,这是谁的儿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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