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斜眼瞅了阿夏,“如此精彩,你是想去?”
摇晃的秋千上,女人一副被人欠钱的模样盯来,阿夏顿时摇了头,“我也只是说说。”
楚娇娘不理,收回眼色,继续同十一逗着。
郭妈妈说,近来景王府的于妈妈总与她往来,并不定绢子,纯是请她吃茶谈天。别说是郭妈妈,楚娇娘这头也时常被景王妃以针绣为由,被叫过去坐坐。
这一来二往,关系拉拢得熟归熟,但相应的用意与目的也就慢慢地显了出来。
楚娇娘也是在后头想明白,那日景王妃为何如此提醒她。景王府这是……瞧中魏轩了。
不然以她这个身份,费得着景王妃天天请?如今这外头的,怕也当她是个稀奇儿了。
“于妈妈没来请,此事我就当不知晓。收拾一下,咱们去山里采桑,野炊去。”楚娇娘道。反正周姨妈同老头子出去了江边,他们出去后,屋里可就没人了。
阿夏小眼神瞟了瞟,瞧这位夫人的话儿……阿夏嘴里虽应了,但还是喃喃嘀咕道:“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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