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神色一惊,忙道:“……是。”
“来了几个?”
“一个。”
“才一个啊。”景王妃似乎有些失落,继续回头看着底下,“是滚针的,还是长短针的那位?”
“长短针的。”
“哦,那丫头的绣工技法也是卓越的。”
楚娇娘不说话了。
景王妃的手段很高深,楚娇娘从未在她嘴里听过任何套问,或是有意关怀的话语,只简简单单的几句家常问候,再或是爱端着自己的喜好,一直与人相谈甚欢。仅此,就足够让人放松警惕,误以为此人什么都不在意。
不知别人如何,正反楚娇娘就是这般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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