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局促不安的坐在床边,两只手抓得紧,他去掀了盖头,盖头下是一张圆圆的,并不出众的脸儿,却布满了绯红,是小姑娘未经人事的绯红,有陌生害怕,还有一丝期待所起的绯红,越看越值得细致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她太小,他亦无心,足足凉了她十多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多日里,他不说话,早出晚归;她也一句不说,只在家里闷闷的做着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他们会一直沉默下去,可后来有一晚,她说她冷,于是他让她进了他的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……他就发现,他可能离不开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红烛灯笼从廊桥走廊,一直延续到后殿寝宫。魏轩牵着喜稠,喜稠那头是盖着盖头的异国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被一群南疆的皇族贵子,丫鬟小厮们拥入洞房,如此隆重热闹,与那年那日相比,太过招摇华丽,甚至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些人离开,喧闹才归于平静,才让人看清这一道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轩一身规矩,坐于床尾,与那个女人隔了一臂的距离。久久,他道:“希望你父王能说话算话。”声音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女人自己掀了盖头,眉眼鼻尖满是异域风情,有一层入骨的美,朝魏轩看来时,更像一朵不服输的荆棘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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