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极微妙地瞧了一眼此人,淡淡点头,“是,不过还顶过得去,不用请大夫。只是邱夫人今日来,所为何事?小妇我实在不怎的出门,难能让邱夫人您主动来结识我这等小妇,委实有些讶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不认识,便匆匆寻了过来,总不至于是来找道说家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杨氏顿然转换一张亲和的阿谀脸道:“夫人话可别这么说,都是吴州城里的官宦家眷,没能早些来拜访,可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抿着笑,此话可是铺着路儿呢,然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邱杨氏原还等着楚娇娘接话,只是等了片刻,只觉着厅中像是陡然静止了,似都能听见绣花针落地的声音,一下儿脸上端的笑容渐渐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杨氏活这么大,还从未见过竟然有人不会接话的!心中不由得诽骂这妇年纪不大,倒是会端架子呢!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不是端架子,她是习惯如此,当然,也是等着她说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邱杨氏也沉得住气儿,起着笑容继续道:“今日来我来,也是因昨日刺绣大会上,我这嘴儿言语有失,特来给夫人陪个不是,亦望夫人可别挂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想攀一攀未来的丞相大人,从中讨点好处,邱杨氏打死可都不会吃这个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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