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颓弱的神色在女人温婉的眉间晕开,如同实实在在亲身历经了这般难以言说的痛苦一样,伤心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看着已要入虎口的人,一时,竟是一动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此人可是玩过不少女人,但每次也都是择干净的女人,便是去翠烟楼等地儿,都是得让那些女人好好净好身子侯着他,就怕染了花柳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听身下这位尤物却说自己有病,又因此被男人抛弃,心里委实打了鼓,毕竟他也只是瞧了她的姿色,才起了念头。这……这可别自己贪图泻了火,惹来一身怪病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微观此人,见之有些胆怵了,转着,提上一口气,又落寞暗淡起来,“其实……我也想疏解这一身的寂寞,可,可我不能害了别人不是?小哥儿你今日,若是,若是当真不介意,那小妇我可是……感激不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门外一小厮忙火冲进来传了话,道不好了!有人闯了进来,还有好些几个衙差也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还未全然落下,只听“哐!”的一声,便见此屋子的门连同传话的小厮一并被撞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抬眼见门口追来的人,悬紧的一口气,在此刻欣然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郎……我就知……”你会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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