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两人练着,后头侧院那方,魏老头同周姨妈并排站立,两双眼皆往此盯来,眨也不眨一下。
之后,方双各自往各自身上瞧看了一眼,均是一身穿旧了,且都还舍不得扔的旧衣,一如村里时的模样;随之又想着,自己吃饭随意,喝茶随意,说话随意,走路更是随意,如此……
二老不约而同心道,他们是不是也该归置归置?好赖大郎如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俩老愣完,葡萄藤架下正独个吃着葡萄的十一,这会儿也发愣的瞧着。
见好几个婶子围着娘亲又是绑身子,又是顶碗的,默默心想,娘亲是不是被训规矩了;又想去娘亲身边看看,也在旁边晃悠了半晌,到底还是憋住了脚,自己一个人顽去了……
赏秋的日子在重阳,离此不到三日时间,楚娇娘同阿夏二人在这几日下来,从头到脚,皆无歇停的练了三日。
不说能有多大成效,起码能晓得见了甚么人需行甚么礼,身子弯在哪个度,才适当;举手投足间的气场,亦起码能唬得住人,教那些从小受着繁琐礼教出来的人,说不上毛病就是。也切实教她二人脱胎换了一身骨。
不过……楚娇娘还是觉着以前那般舒服。
重阳那日,楚娇娘一早起身做了收拾打扮,着一身月牙白的褂子,一条水色褶裙,极其素净,连头上的簪子也只是一支苞蕊玉兰簪,和一弯纯银的月牙发箍,毕竟重阳节不太适合浓艳。
捯饬好出门,陈怀安亦是一早便在门口候着,马车、小厮皆安置妥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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