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一着荷绿色褂子的夫人忙搭上话,道:“你又不是没听过邱夫人嘴里道过此人,这妇是狗肉上不了正席,原本也就是这般,纵是有金装银装给她,她也堆装不起来,还不如捯饬素净得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嗐,也是。不过,这最是让我想不明的,这位新相竟是连南疆公主都不要,就要这妇,这女人得是有多大能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大能耐,就看今日了。你道景王妃是真心邀着咱们赏秋的吗?不就是为了这位上不得台面的丞相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讲?”荷绿色夫人轻哼一笑,端了瓷白茶盏,吹了吹道:“景王妃想结交这位新相,没结交成,闹了些不愉快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旁之人恍然大悟,“原来啊!如此说来,可是有好戏了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荷绿色的夫人又是一笑,给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小眼神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魏夫人可算来了,就等你了。”青鸾伞盖的之下,坐于主位左侧蓝莲似的景王妃见之楚娇娘,堆起温和气态,友好招呼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忙规矩见礼。又见景王妃另一侧的主位上,坐着一位身着紫色锦绸绣富贵牡丹暗纹,妆容精致,不苟一丝的华贵妇人,想必就是显王妃了。楚娇娘亦忙福身见礼,姿态有意捏着拘谨与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,臣妇来晚了,让二位娘娘久等了,对,对不住。”楚娇娘诺着声音,未说恕罪之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