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没太明白。
不一会儿,魏轩又道:“上一任官家将这几个王爷贬在吴州,说到底也并不是真正的贬罚。如今的官家不那么好说话,眼里容不得沙子,那几位若是不愿在此的话,此位官家还有许多地方可送他们过去。”
楚娇娘点头,若有所思,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,莫不是……与那二位如此说了?”
魏轩冲她一笑,笑容自信,意味也明显。
楚娇娘见罢,顿愣少许,只道他当真是成了相爷,这般直接与王爷们挑衅的做派教一般人还不敢。不过切实也需直接给个下马威才行,不至于让这些人在吴州又推崇起另一个离王来。
当然,魏轩也不是耿直死板之人。他虽如实向那二位王爷挑明了此番话,挑明厉害关系,与那二人心中压了一块石头。但这一开一合间的迂回对决,到底是你需利益,我亦需利益,如棋道,需留活子气口。
景、显二位王爷急欲再度入得朝堂,想在朝堂上还能有一方势力,这才巴着魏轩不放;魏轩为新相,若不是南中南疆之事处理干净,朝堂之上真正愿意打心底里扶持的人,少之又少。
魏轩亦需心腹,甭管是毫无势力的王爷,还是一个小小的县官,他需在一方贫瘠的土地上,稳住自己的跟脚。
闻下这番话,楚娇娘当真替他捏了把汗,权力把戏向来不好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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