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袁婉君又去端了梳洗的盆盂放在旁边的架子上,道:“相爷将我与佟妈妈带着来,想必夫人也知晓其中一些原因。高门府院,不会再是吴州那边随意了。以前的李府官位并不高,来往的尚且都有数不清的豪门太太,您现在可是相府夫人,甭说见谁不见谁,那都是一门学问,就连出个门,全是规矩讲究。您这个名号,可是得担的。”
此人脸上时常挂着一脸冷漠之态,直将如今该面临的事儿摆在楚娇娘的面前。
楚娇娘看着十一的眼色微微淡下来,要说她也早想到了,人入到哪一步,就得承受那一步的重量与担子,魏轩是这样,她亦是这样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还有,”袁婉君又道:“日后您可是内府的主人,您得拿出您当初开铺子的那些威慑出来,千万可别怕麻烦人。您若是怕麻烦人了,麻烦可是会直接找上夫人的,夫人该如何过得舒坦,就如何过得舒坦些,可别让底下的人翻身到头上了。这全是我以往的经历之谈。”
宅门府深,人多的地方不一定有故事,但一定有事故。
楚娇娘看着这个女人,便是这么久了,便是这个女人甘愿成为奴隶,但从她骨子里散出来的气场,似乎永远都是高傲的。她高傲的不让人讨厌,因不是凌驾于人之上的不屑,而是看透世俗的那种冷漠。
楚娇娘很想问,那日魏轩究竟对她说了何番话,才让她诚然而来。
要说魏轩那日并未多说什么,但有一句话却是让袁婉君记到了心里,人但凡还活在这世上,脚下的路就得继续走下去,甭管路上泥泞不堪,还是荆棘遍布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