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的几日里,楚娇娘不是陪十一顽华容道,就是九连环,或是踢蹴鞠,再或是踢毽子……那小子只要跟着他娘,只要有顽的,管是在哪儿,管有没有爹爹,没有他不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小家伙也是赖着要同她睡。楚娇娘嘴上嫌弃他,但到底也只有搂着十一后,她才在这方陌生的地方睡得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月十一,小家伙三岁的生辰,魏老头与周姨妈过来陪他顽了一会儿,后头老头子腿脚突然犯了病,顽不成了,周姨妈也就陪着老头子先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老头子与周姨妈一走,却突然下了雪,整整大半日的鹅毛大雪,铺天盖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看着光秃秃的土地,瞬间染上了一层白色,不过片刻的功夫,地上的雪就高过了脚踝,最后直过了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雪下下来,如此迅速壮观,乃至让人惊恐,直教府里一些人开始嘀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妈妈说这大概是京里五十年来的一次大雪,往年都不见过了腿,只怕今年冻死的饿死的又是不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捧着手炉,望着屋外茫茫一片,心头咯噔咯噔跳了许久,脑中直想着魏轩他现在可还好?那日他并无穿多厚的衣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此想着,外头一裹着青色布袄的丫鬟传了话,道相爷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起身,往外头走廊迎去,才出门口,就见魏轩好似换了一身衣裳,领着好几个红衣官服的大人,从走廊另一边,径直往东侧书房那方过去,其中有扶卓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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