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妈妈将汤药喂完,退来楚娇娘这方。床帐中的女人眸中的光精亮得出奇,始终端着礼貌的笑容,“多谢魏夫人能替我牵了这条线,后头的路我自己来走就是,有无缘分,也是我自己的事。不过还得劳魏夫人,替我向家母报个信,让家母勿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如此,楚娇娘已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楚娇娘道:“我会向你母亲道知你暂住相府。不管你要如何,还望蓉姑娘不要拿名声来博个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夫人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蓉姑娘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搅了。”楚娇娘示下文妈妈,二人便出了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扶卓仪一直等在外头,温文尔雅的人此刻是一副酗酒过度的失神与憔悴,见楚娇娘出来,一向沉着有礼的他,忽然起来一丝凌乱不知所措,“嫂嫂,她……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抬眼瞧罢,眼前的人全然丢卸了他一贯的礼态风度,与那些曾刻在他脸上的规矩,是如此邋遢不羁。仿佛一夜之间,历经一番剧烈沉痛的磨难一般,教他跌入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会如此?”楚娇娘极不喜他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扶卓仪不知如何解释,“我,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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