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卓仪因酒劲上了头,扶着额头一连颠晃了好几步,楚娇娘只见面前的男人忽然晕厥,一头栽倒了过来,猛然跟着一阵惊吓,“扶卓仪!”
“扶大人!”文妈妈亦惊出了声儿……
扶府除了几个看门护院的小厮以外,身边伺候饮食起居的仆从竟是一个都没有,楚娇娘赶忙叫来小厮,将扶卓仪抬进了房间,又叫人打来水来给他擦了把脸,之后又吩咐文妈妈去熬了醒酒汤。
一番折腾下来,楚娇娘心中忍不住腹诽道,此人切实需要一个女主人管家才行。更是怨道,这叫什么事儿!
边上扶人过来的小厮,一直候在床前,眉间拧得紧,似有话要说。楚娇娘见过去,颇为眼熟,是岑阿穆的兄弟岑阿坤,一直跟随扶卓仪左右的。
“你有何话要说?”楚娇娘问来。
岑阿坤晓他们之间的关系,犹豫片晌,回了话道:“夫人,我家少爷这几年来时常一人偷偷酗酒,亦时常将自己关入书房,一关就是好几日,从不让人靠近。从乾州到京里,少爷只有我这么一个熟悉的人,当属下的一些话不好过问。今日要不是被夫人撞见,属下也不好开这个口。”
岑阿坤又诚恳托了话,“夫人和相爷算是与少爷一路过来之人,亦是少爷的贴心之人,属下还望夫人能劝劝少爷。”
闻话,楚娇娘稍稍惊了片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