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轩又拧了眉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您去忙吧。”话说着,男人连朝服都没去换,直去了桑园。
楚娇娘到底太累了,自己拉了张绸子随意搭在身上,趴在纺机旁的一方矮几入了梦乡。所有的烦心事,如今叫楚娇娘见来,还不如好好睡上一觉,醒来后兴许什么事儿都没了。
魏轩进来时,就见女人似猫一样,蜷缩成一团,挤往最暖和的地方。昏黄的斜阳照在她的身上,又是一抹璀璨耀眼,肤若凝脂里,那层细细的绒毛便是金笔勾勒过的唯美。
只见她手里还握着梭子,魏轩过来,很轻地从她手里取了下来,又替她拉好了身上的绸子。而后静静地看着她。
女人很甜,像柿子似的甜。如此恬静的女人,在听到说她气到掀翻了碗盘,竟叫他有些诧异。
魏轩与楚娇娘成亲这么些年来,他只知这个女人只爱闷着生气,且是闷着生自己的气,几时见过她还能气到掀了碗?
小娘子这是遇到大事儿了呀!
楚娇娘挠了挠脸,好似有东西从她脸上划过,转着一个“哈欠!”响亮的将自己给惊醒了。再一个扭头,就见魏轩坐在一旁,一双星眸深深的观锁着她。
“你何时进来的?”楚娇娘撑起身子,伸了个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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