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书房里,楚娇娘一碗汤药,“噔!”直接搁在男人的书案上,寡冷道:“您打算何时出去见人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不想自己生病之后,可谓惊动朝野,直害得她得辛苦去应付群臣,而此人自己却好有脸皮,竟窝书房里偷闲呢!

        魏轩正抱着十一练着字,闻得一声惊吓,二人合握笔杆的手不由得一抖,好好的一个“好”字,撇到了一边。之后父子俩同时朝她愣愣望来,那鼻子眼睛神色,简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片晌,魏轩松开握着十一的手,一脸难受的样子,扶了额头,“哎呀!好像还是有些头疼难受,十一啊,爹抱不动你了,爹要去躺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十一回头,眨巴眼睛盯了好一会儿后,随后自觉地从魏轩腿上滑落下来,乖乖道:“那,那十一扶爹爹你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睨了眼。魏十一最近都不和她亲了,就是因魏轩这几日天天领着他耍顽,就差耍起刀枪剑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儿子也是孝顺,在此人生病期间,竟是主动要给爹爹喂药,可谓父慈子孝,没叫楚娇娘打翻了醋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此时盯着一大一小的两人,内心很是不悦。一转眼,眉头委屈一拧,抬起衣袖捂着鼻子吸了吸,又揩了揩干巴巴的眼角,肩头微颤,起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好一副无人心疼的可怜模样,伤心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没良心,我前前后后的,伺候你们吃伺候你们喝,你们居然都这般对我!好呀!你们都走,你们都去歇息,教我一个人累死算了!活该道我是个劳苦命!被你们父子俩糟践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怨气涌出,父子俩同时愣下,不敢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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