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至此,魏轩故作不适,咳了一咳,“我朝能拥有夜明珠的人不多,这番故事魏某回顾下来,才知那位忠义之将,便是如今的宁远侯的父亲,此夜明珠据说一直是宁远侯的家族之宝。徐先生可否为魏某解答解答,侯爷将如此宝物送予魏某,是有……何意?”
徐沧听之淡然,简淡笑容里,是一抹未挑明的深意:“此意,就如魏相想的那般意思。”
“哦?徐先生怎就知晓,魏某想的是何意?”
徐沧捻了捻山羊胡,魏轩是个聪明人,有意将此段事迹说得如此透白,侯爷的意思怎可能不明白?但有些话,在他这里可不能摆明了。毕竟拉拢一人,是个极大的学问。
徐沧笑道:“想必魏相任相以来,于朝中诸多事宜恐还有些探不到手。不是官家未放权,而是各方都守着各方的势力。所以,侯爷的意思,便是在魏相前行的路途上,给魏相打一盏明灯而已。”
魏轩一阵恍然大悟的作态,“原来侯爷是这般好意?”
徐沧深弯了眼,“那魏相想的,又是何意啊?”
魏轩畅扬一笑,“也就如徐先生想的那般。”
“呵呵,是吗?那就好。”徐沧笑了,端起茶盏淡淡品下一口后,问道:“那魏相意觉如何呢?”
魏轩眉头一思,道“魏某觉着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