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就道这又是一场鸿门宴,于是决议不接话,继续呷了口茶。
安氏到底是国公夫人,直抬了话道:“魏夫人不打算给丞相纳上一房吗?前段时日听闻丞相染病,都是魏夫人一人亲自照料,如今又有了身子,这日后照料起来恐怕不易。找个人回来帮着一起分担分担,也好松闲一些。”
楚娇娘放下茶盏,有意紧张的歪了一下,而后端出一张愣乎乎的脸道:“那,那让丞相去南疆,将公主接回来?”
闻言,在场之人皆是一怔。
此话委实出乎意料,一时间,慈溪宫里戛然默了片刻。
默默观看楚娇娘已久的苏夫人,冷艳之下一抹会心不屑道:“魏夫人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想必当初魏相将公主留在南疆时,怕是心中对那位公主毫无情感这才留下的。若是接回来,碍了魏相的眼,可还行?”
楚娇娘忘了,那位公主来中原时,并无人知晓,被魏轩送回去时,更是藏了消息。原来外头是这般以为的。
苏夫人瞧罢,见楚娇娘这般唯唯诺诺,更是有意抬了抬高贵,末尾索性也挑了个直白,道:
“听闻魏夫人不爱多说话,我就不妨主动将话同魏夫人挑明。今日邀魏夫人前来,是因我家侯爷赏识魏相,遂有意与魏相结识,便想将小女玉聘许说给魏相。然纳妾之事,毕竟得由夫人来办,所以也就想问问魏夫人的意思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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