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句出来,楚娇娘也在顷刻间明白了。
马车停稳在相府大门口,云淡无声,风过无痕,甚有一种被肃清之后的静谧,从车内一直蔓延到外头,到整一方天地。
楚娇娘依旧躺着,深深盯看男人亦是许久,缓缓抬起手,“啪!”一巴掌贴在了他的脸上,“魏轩,你可要……待我好一些。我不是你……”万般听命的属下。
……
三月初,满堂新芽初始,绿草芳菲之时,相府内一片祥和喜庆,宁远侯终如愿的将亲闺女送去了相府,二人门当户对,喜结良缘。
不日,相府夫人妒心肆起,不愿与人共侍一夫,在家中大闹不堪,伤了新妾,丞相当堂发怒,拟下一纸休书。
此时,相府正厅之外,屋中上下奴仆,一应人等皆聚于此,里头楚娇娘眼眶发红,狠狠怒瞪着堂上的掌家男人。
男人无声无动,旁边新妾伺候,那女人胭脂嫩白娉娉袅袅,怜动娇柔的模样甚是无辜委屈。只道好一个新人换旧人。
楚娇娘看罢,握紧了拳头,一口气猛朝自己腹中锤去。
魏轩眼中顿然一厉,一下慌了,冲上来便抓下她的手,然那层力道险些也教他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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