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郎如今陷入局中,不得已,才娶了宁远侯的女儿。他怕我们留在府中有危险,所以又出了此番下策,将我们送了出来。此事未先知会二老,是怕二老装着不像,让人瞧出了漏绽。如今二老也是闹过了,既然都出来了,也就别再回去了,别让人握了把柄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大郎他……他呢?”魏老头怔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宽慰道:“只要咱们相安无事,魏郎无了后顾之忧,那他……自也会无事。您放心,他会……接我们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老头与周姨妈全然一副恍然若梦的样子,纵没想着,那日府中闹了那么一出伤心事儿,到头来竟然是……一场戏!?

        魏老头这会儿不知是个何滋味,又伤心,又庆幸,又觉着万事不易,嘴里直向楚娇娘道着,你二人这一路来可都没安稳消停过,教人心疼。末尾说着说着,抹了好一把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姨妈这方跟着也是伤心起来,哭湿了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看着二人,不想多说其他,沉沉待二老平复下来,清晰提了此事万不可漏了出去,道着日后该是如何过日子,那就如何过日子好了,可别再有与魏轩有关的事儿扯上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二老都是明理之人,想护着儿子侄子都还来不及,哪还敢出去惹事啊?于是纷纷收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且说魏家之人知晓此事是谋划的一出大戏后,心绪都渐渐平稳下来,几人不提也不说了,便是真有人故意提及起来,一家人也是板着一张脸,均端着不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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