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娇娘被小家伙猝不及防的狰狞鬼脸,惹发了笑,直道:“酸着了吧。”说着,连忙给他擦了嘴,倒了杯水过去,“不过下次记得,不好吃也不许吐掉,这可是在浪费粮食,有好多人都没有这些吃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憋嘴,极其委屈,又似看仇人似的看了袁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婉君也不知这橘子怎如此酸,自己尝了一粒,瞬间酸得也是拧了眉,还挤了眼泪出来,忍不住诽道:“叫阿夏往酸的买,那丫头还真是实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仍旧起着好笑,盈盈款款从袁婉君手里拿过橘子,掰了一粒往自己嘴里送去,“都说是给我买的,不实在点,教我吃得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婉君看着楚娇娘一脸淡和,恐怖的嗦了嘴,摆了头,她可吃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在屋里闲坐着绣了金丝丝绢的帕子,说了一些话,十一在旁自已玩着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屋里人不多,话里来来回回不是于绣花这一块,便是屋里几人的一些小事儿;有十一在,便会说说十一,小家伙听着,总爱凑过来小大人似的插上几句话,简简单单也热闹欢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楚娇娘想着什么,一面缝着小棉衣,一面朝那小子问道:“今日的书读了没?《弟子规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劝学》等,可都有背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一闻这些,一时不说话了,装作没听到似的,随后一手拿下一个橘子从凳子上下来道:“我去看看爷爷和姨奶奶在作何?还有阿夏姐姐说要给我做一个大荷包口袋的,一直没有给我做来,我去找阿夏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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