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这小家伙一回来,就在姚夫人送得那床琴上规规矩矩用右手的食指挑了一根弦,且还指着琴身中,最大的一个圆点,告诉她,道:“这是七徽,它是帝王,旁边比它小的,都是臣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小家伙指着,边上的六徽八徽等其他徽位,道着:“这是爹爹,这是爹爹,这也是爹爹,这还是爹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接连几日下来,这家伙不但未倦,且一日比一日更有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娇娘瞧他每日乐不可支的模样,且每日还将所学的内容,不是同她说,就是同他父亲说,还时不时在弟弟面前炫耀一番,就知这小家伙恐是找到了自己的乐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楚娇娘也就渐渐地松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道想孩子大了,必定是要一日一日放手出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步入学堂了,楚娇娘于这小子的关注相继放宽了一些,闲暇之余,文妈妈忽然过来道,府中有些丫鬟到了婚配年纪,该要放出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罢此事,楚娇娘也因此想起了一些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阿夏是楚娇娘生下十一的那年,跟着她的,那时这丫头才十四五左右,十一今年足满五岁,算下来,这丫头的年岁也不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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