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进入皇城,入得宫墙高院,魏轩上金殿参朝,女子不得上金殿,楚娇娘则在偏殿等着,待官家散朝后,楚娇娘于此叩谢圣上与皇后娘娘。
要说权宜之间,任谁都玩弄不赢能坐拥天下江山的主人。于那一卷空白圣旨,如今这般,对楚娇娘来说或许是最好的交还方式。
谢完官家,楚娇娘领了好几封嘉赏。
回来的一路上,楚娇娘一直在想,从山沟沟的小村地儿,到而今登入庙宇高堂,她与魏轩,用了近十年的时间。
这之间所有的分分合合,险阻磨难,无助妥协,以及那些曾比登天还难的冀愿,是一笔一墨都难以勾画出来的……可眼下,仍教她不敢相信。
楚娇娘不信他们竟是翻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荆棘森林,一座又一座恶鬼山峰,在于此之时,站在了至高至亮之地,等待他人的垂涎仰望。
镜子前,楚娇娘久久看着被岁月刊裱过的人,看着这一身近乎透尽生命,努力攀附而来的荣耀,看着男人那一身有刀有剑,有戎马伴身的耀眼光辉,看着这一道道聚在手中富丽繁华。
如今他们纵不再似从前的样子,但也远远的……胜过了从前。
“魏郎。”楚娇娘习惯的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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