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含着笑,继续道:“况且我也不是非谢家不可,我是什么性子将军就算不了解也应该听说过,惹怒了我,我让你们有来无回,再将你们的头送到清河王或者晋阳王的手里,他们应该会对我十分感激,因为不用脏了他们的手就可以让他们名正言顺。”
“凤帝你......”谢鹰脸一白,心惊胆战,她那一双眼深黑,恍若幽冥般深不见底,让他不敢直视。他的确**忘记关于她的传闻,最狠辣恶毒的女暴君,嗜血成性,以杀戮为乐趣。
“谢将军可是想要尝试一下?”她声调慵懒,用最无害的表情说着最阴冷的话语。
谢鹰心底发寒,暗骂了一句:疯子!
却不敢再继续刺激她,怕真的会激发出她的暴虐,*一她真的要对他们痛下杀手,该如何是好,他们可不是来**的。
就在这时,谢氏站起身,深深一礼,谦卑恭敬地道:
“陛下息怒,家父*纪大了,脑筋不太清楚,陛下大人有大量,求陛下别与家父计较。妾身此次前来,确是有求于陛下,妾身能与陛下相识皆是缘分,还望陛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助妾身一臂之力,日后妾身必当对陛下肝脑涂地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谢鹰见女儿骂自己脑筋不清楚,火冒三丈,然而这个节骨眼上,他也不敢再出言不逊。首座的女人阴鸷冷厉,比他这种战过沙场的将官还要凶煞,仿佛被鲜血浸透了一般的阴森可怖,让他面皮僵硬。喉头滚动了几下,他不着痕迹地瞥了谢氏一眼,干巴巴地闭了嘴巴。
晨光微微一笑,手虚空半抬了一下,谢氏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道将她的身体托起,心头一凛,暗道这凤冥帝果然如传闻中一样,是个连死人都会害怕得抖三抖的高手。
“既然翻山越岭不辞劳苦前来,就该从一开始展现出诚意。”晨光慢条斯理地说,话语中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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