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瑚觉得奇怪:“哥哥,那是人类之间的称呼了吧?你在意这个?”
“哎——”真人往旁边的沙发一躺,头稍稍后仰,“想想新叫我哥哥就觉得有趣呢~”
“你们不期待吗?”此刻的他有点像得了童趣的孩子,脑袋瓜里想的东西总让其他咒灵们觉得奇怪,不过到也能理解,他是由人类对人类的憎恶、恐惧中诞生的诅咒。
与漫长而追溯久远的自然恐惧相比,少了几分刻板,懵懵懂懂的探索以至于快速适应这个世界。
是他在引领着咒灵们前进。
话已经撂在地上许久,却无人回应,房间里寂静无声,最终还是野川新打破了沉默。
“真人。”野川新叫了他一声,只不过不是真人想要的答案。
”顺平在哪?”
真人不爽地“切”了一声,“你可真宝贝那人,放心人好着呢,就在房间里。”
早在野川新上课前,真人便像他讨要了吉野顺平,若不是真人再三承诺不会伤害到吉野顺平,恐怕也别想让野川新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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