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在想些什么,怎么会想起拜托你?”野川新这话是说给自己听,这几天待在屋子里,长时间不呼吸新鲜的空气,脑子也跟着有些转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在干什么呢?”真人也跟着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,好痛啊这里。”指尖在烫伤处来回滑动,一处两处……光是肉眼可见的大大小小,靠近手腕的那两条手臂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撒谎。”野川新没有为他的卖惨买单,“我记得「无为转变」你应该用的很娴熟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来说,痛苦是假的,惨兮兮的模样也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——一点也不管用……”真人小声嘀咕着,很快他就为野川新解了惑,“书上说适当的示弱有利于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书上有没有给你说,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有点印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人低着头陷入了沉思,好似真的在回想,但野川新没有给他呆愣在这里的机会,“逗你的,首领可真好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玩笑话,真人的确从哪里听过这句话,看的书太多,杂七杂八的,更何况侧重点不同,大脑高速运转就理应将不重要的内容忽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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