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!”

        思考了半秒,城主立马拍案而起,那些腤臜事,他并非不懂,贵族圈里有不少人养着娈童,可再怎么淫荡都不会端得上台面来,他这话无疑是断了产屋敷家的利益,往后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搁?!

        鼻息变得粗重起来,胸膛没有规律地起伏着,看样子实在是气急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川新这时候也不好再刺激他,说道:“也不是真的夫婿,冠上这个名也行,再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产屋敷家是独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一边是产屋敷家的利益,这人分明是让他设个天平,看他的心到底偏向哪边!

        城主咬咬牙,利益这些可以交换,不只是生意人,官道也是如此,可儿子只有一个!

        生产屋敷无惨时,他的妻子难产而死,唯一的愿望就是拜托他好好照顾自己的儿子,若是错过这个机会,恐怕到了地府下面,哪有颜面对得起他母亲?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,这已经算是威逼利诱了,可他已经别无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夫婿冠名不冠名的,一城之主的话岂能儿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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