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野川新离开后,熟睡中的产屋敷无惨睁开了眼。
长期浸泡在药罐子里的他,对周围的味道很灵敏,带着冷冽的松子香在满是药味的房子里格外明显。
是一个十分冒犯的客人呢。
产屋敷无惨贪婪地呼吸着房外冷冽的空气,他的身体桎梏太多,夜晚温度稍微降些,都不会被允许外出,太阳刚下来山,就被勒令回了房间。
多亏了他,产屋敷无惨摸着自己的胸腔,里面是他刚刚吸进去的冷气。
连这种事情,他也没有资格自己决定。
果然还是杀了吧,冒犯的客人还有医师。
只不过他还没想起这些,第二天就咳嗽个不停,好似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咳出来似的,少年狼狈不已。
药,又是令他厌恶的,铺天盖地的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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