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抵在股间滚烫坚硬的阴茎就直接捅进他的淫穴里,肌肉鼓起的手臂仍旧握着纤细地手腕,随着他的动作,产屋敷无惨整个人在案面上滑动了了一小截,一口气向下把大鸡巴吞到根部,紧紧贴着两颗肉球,又被野川新下腰一挺狠狠一捅闷叫着顶回去。
“呃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产屋敷无惨情不自禁颤声叫了起来,“轻一点……唔呜别……”
大鸡巴一下全部抽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摩擦,淫液全部涂抹在周遭的皮肤,亮晶晶一片。
然后等逼穴里的媚肉不甘寂寞,开始蠕动起来,又整根痛快的全部捣入,挤出里面的空气,肠肉随着野川新的动作不断收缩着,颜色愈发红艳,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,又碾压着继续深入到子宫里,奸得男人浑身酥麻,爽得几乎失禁。
“少主,你的小穴真是极品呢,吸的我直发麻,感受到了吗,相公的大肉棒的形状。”野川新耸起胯部挺着鸡巴往前撞。
小腹啪啪啪打在产屋敷无惨的屁股上,强行捉了他地手与之与他十指相扣,不仅是身下,还有手心,脊背……
“啊唔……嗯嗯……呜呜不要了,停下来……还有公文……”产屋敷无惨再一次沦陷在欲望中的无助,越发失控,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鲜为人知的淫荡,野川新的性器每一次从他的小穴中后退,湿热紧致的肠肉就会紧紧的缠上去,饥渴的空虚不断吞噬他的理智。
产屋敷无惨已经深陷情欲的泥沼,他试图自救,可欲望却不断扯着他下坠。
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变了个样,玫瑰被野川新摘下,荆棘软了下来,露出最香艳柔软的内芯,眼中全然是情欲的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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