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胆小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无惨苦笑一声,即使是他,也不敢反抗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疗程还未结束,到底是借口,还是真的还未完成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不能像平民一样,正是因为他是父亲大人的儿子,才知道产屋敷家的心思即使是继承者,也要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一点希冀来,渴望活着的欲望比谁都强烈,正是因为如此,他等来了他的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扯这些有点远了,产屋敷无惨知道这不怪野川新,心底还是有点不高兴,名不正言不顺的,郁闷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川新只是笑了笑,产屋敷无惨都觉得刺眼,一把撇开他的手,“没有那就不要了,我也不是很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就往前方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惹毛了也是会咬人的,虽然没到这种地步,野川新还是玩脱了,认命般往前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无惨穿着他的一身红裙,还是比较惹眼的,再者带着面纱,好认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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